手足朋友之間的互動與霸凌

2012年07月0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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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心靈工坊

作者:麗莎‧米勒 ,莎拉‧瓊斯 ,蘇菲‧波斯威爾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兩歲兒下面都還有弟弟或妹妹。有些可能排行中間,有的則是老么。手足的關係對於日後發展和同儕、同學、工作夥伴、鄰居、同事以及成年後朋友間的關係,都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發展良好人際關係的能力要從很早的時候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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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兒我們會探討真實的友誼。助人的、互相合作及友善的人際關係最早是從父母彼此的關係,以及父母和我們的關係中去學習。從小生長在不斷有暴力衝突、爭吵和虐待的家庭,小孩當然就很難和同齡的小朋友好好相處。我們從幼年時期的經驗中學習妥協、協商、分工合作、爭執及修復、體貼和寬恕。

如果家中不只一個小孩,以上這些功課就容易多了。獨生子女要如何學習手足間的關係呢?很重要的一點是,兄弟姊妹就跟爸爸媽媽一樣,從根本來說就是一個「有力量」的形象,在某些情況下則成為一個事實。從小不是由父母帶大的小孩依然會有這種所謂父母親是「有力量」的概念,而且對他們情緒的發展產生很深遠的影響。同樣地,獨生子女也會從和他們互動的人們身上獲得對手足關係的概念,換句話說,他們可以由想像、幻想和經驗中拼湊出來。就像一般人認為的,獨生子女有「施與受」、競爭、樂趣,以及所有和同齡小朋友之間因密切互動而發生問題的經驗是重要的。

納森是家中的獨子,父母本來就沒有計畫要再生第二個,後來卻感到有點遺憾也有點罪惡感。納森的媽媽決定要好好地和住在附近的一個家庭聯繫,讓家長們互相熟稔,這個家庭有三個小孩。納森兩歲時,他和媽媽開始和其他小孩及他們的媽媽有固定的活動。一開始,納森有點不知所措,儘管那些小孩非常歡迎他,他還是黏著媽媽。他的媽媽焦急起來,也有些羞愧,不禁想:「真是沒用的傢伙!」但在深切反省以後,她發現納森接觸到的同齡小孩實在太少了,是有些年紀比他大的小孩,但是年紀相仿的幾乎沒有,他因此而感到緊張也就不足為怪了。納森的媽媽願意支持下去的另一部分的原因,是她和另一位媽媽感情很好,因此為了自己,也為了納森,非常珍惜互相拜訪的機會。雙方家庭從這個互動中彼此有很大的收穫,小孩們開始喜歡納森,納森也一樣。她的媽媽觀察一陣子以後發現,就算納森現在到托兒所去,他還是會把這三個小孩當作是他最特別的朋友。

貼心小叮嚀

每位霸凌者背後都隱藏著一個故事,年幼的霸凌者可以藉由引導治療導正偏差行為,但到了青春期就很難了。

或許這樣想未免太樂觀了點,並不是所有的兄弟姊妹都相處得這麼好。別忘了,當我們在照顧學齡前的小孩時,這些小孩都還無法自我管理,他們需要大人的監督、保護和替他們思考。我們的內心深處總是有潛在的霸凌性格,尤其是在還小時,這股衝動會被喚醒。兩歲兒有時需要稍大小孩的保護,就像露比需要被保護,以免哥哥班無法控制地把她從沙發上推下去。無論是霸凌者或是受到欺負的小孩,都可能因為大人疏忽、沒有盡到責任而兩敗俱傷。

納森父母在為他找尋朋友時,很高興看到朋友的小孩都跟納森年紀相仿,兩家情誼很容易就得以建立。這個家庭成員包括一個叫丹尼的小男生,年約四歲。納森的爸媽認為他跟年紀大一點的小孩玩也很好,但是漸漸發現那是個問題。丹尼的父母婚姻有些問題,納森的父母擔心丹尼可能會受到影響。兩歲兒開始發展對他人的同理心和關心,在這階段要經常讓他們練習如何「感同身受」。當他們看到丹尼對納森的行為,更覺煩惱。丹尼越來越強硬,他堅持(根據丹尼媽媽的說法)留很短的大男孩頭,穿大男人的靴子,他會到處跑來跑去,命令納森作東作西。納森不聽從時,他會大聲咆哮或是推納森。納森覺得這樣很恐怖,幾個月下來,納森的父母更擔心了,因為他們沒有看到任何好轉的跡象。丹尼的父母會指責他糾正他,但是這些作法只是讓丹尼更偷偷摸摸地欺負納森。他和納森會到花園去,納森總是哭著進門。

經過幾番反省以後,納森的父母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或許和丹尼的父母討論一下比較好,但又覺得不太可能。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不要讓丹尼單獨和納森相處。雖然納森的父母知道要將寶貝兒子的需要列為優先,但也知道丹尼本身有很大的困擾,即使他再如何欺負敏感的納森,也無法藉此獲得改善。我們或許可以認定納森的脆弱會提醒丹尼自己敏感的那一面,這來自於他父母的問題對他所造成的困惑、驚恐和傷害。利用攻擊納森,丹尼試著壓抑自己脆弱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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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納森正活生生的遭到欺負。他們的互動對他是有害的,會傷害他對友善、合作的信心,使他嚐到受害者的滋味,對他一點幫助都沒有。納森的另外一個選擇是,如果不想讓丹尼欺負的話,就得和丹尼合作。這正是納森父母所看到的情況,納森模仿丹尼,跟著他到處跑,很熱絡地討論殺人的事情。納森的父母覺得這樣已經太過火了。

貼心小叮嚀

幫助小小孩了解每個人都有善和惡的一面,包括小小孩自己。

值得我們留意的是,霸凌的小孩,本身常處於困境之中。小小孩可以透過治療來導正這樣的處境,一旦到了青春期,這些方式就無法發揮作用。當然,手足之間也會互相欺負,因此一旦這個行為模式固定,以後就會變成很嚴重的問題。

我們不能把所有兩歲幼兒的攻擊模式都想成是像可憐的丹尼一樣。潔西卡的媽媽崔西帶她到沙坑玩,那裡有個比她小的小孩,可愛地在附近徘徊,用了潔西卡的沙桶。就在一瞬間,潔西卡一轉身,拿起她的塑膠鏟子就往那小孩的頭打下去。潔西卡的媽媽嚇得跳起來,這是潔西卡嗎?潔西卡一向和表哥相處融洽,就算姊姊要求很嚴格,潔西卡通常都很堅強樂觀。被打的小孩哭了起來,崔西趕緊道歉,告誡潔西卡不可再犯。結果呢?潔西卡似乎沒放在心上。重複幾次類似的行為以後,她終於稍微收斂一點。崔西不得不調整她對潔西卡的了解,對潔西卡的形象應該做一番修正,包括潔西卡可能跟姊姊一樣沒有耐心。潔西卡是相當有決心又開朗的小孩,很容易就融入兄姊的生活圈。但是她的媽媽發現她對比她小的對手有獨特的感受,而這個潔西卡就是那個不願意放棄使用奶瓶的寶寶。她似乎覺得當老么很好,不容易接受比她小的幼兒。

在另外一個層面,讀者可能還記得潔西卡就像所有的兩歲幼兒一樣,有項重大的功課需要開始學習,這項功課也是所有人一生中都需要複習的,包括體諒別人也跟我們一樣是獨立的個體,有感情、思想、感受、希望和恐懼。兩歲兒才剛開始對他人有同理心和關心。要完全體會這種感受,必須等小孩開始了解其他人是和自己有所別的人,有屬於他們自己的生活。當潔西卡打正在學習走路的幼兒時,當下,她只覺得這個小孩很惹人厭,想要趕走她。她沒有能力去思考「如果別人這麼對我,我會有什麼感受?」事實上,我們也知道她從以前就不太在意表兄弟姊妹拿走她的東西,她一向以好脾氣出名,是否她一直都想要迴避自己苦惱的感受?她現在兩歲半,才開始相當不情願地發現,自己必須想想別人是不是會感到有一點受傷?

有趣的是,潔西卡在連續犀利地攻擊比她年幼的小孩以後,接下來有一段時間,特別對小東西有興趣,像是寵物、洋娃娃、嬰兒車裡的小嬰兒。她的父母過去一直以為她是本性善良的小孩,但畢竟她是人,就像所有人一樣,她也有善跟惡的一面,透過父母的幫忙,她認清到這一點。

info_img《0-2歲寶寶想表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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