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慢飛

2011年05月16日

1290
資料來源:寶瓶文化

作者:卓曉然(錫安媽媽)

兒子一臉倦容,卻還是給了老媽一個滿滿的、露出四顆小門牙的笑。我突然流下眼淚。

info_img
圖片來源/Pixabay

寫下一首詞,完成後拿給從事音樂製作的妹妹過目。看完之後,她眼睛紅紅的問:「你在寫錫安喔?」

「很明顯嗎?」我有點不好意思。

「對啊!我看到第一段就哭了,好難過。」

我不希望作品很煽情,所以把詞擱在一邊,想著經過時間淡化情緒,再用較為冷靜的語氣改寫它。這一放,就放了一年多。

第一次提筆,是剛開始陪錫安進入早療體系時。我帶著兒子參加各式各樣的講座。針對發育遲緩的,就叫「慢飛天使」座談會。還有其他因病而生的化名,比如說癲癇變名為「閃電俠」(癲癇起因於腦部異常放電)、魚鱗癬紅皮症叫做「紅孩兒」(長期脫皮全身發紅)、分解性水泡症成為「泡泡龍」(皮膚不斷起水泡而潰爛)等等,用這些卡通代號試圖減輕病名帶來的刺眼。

越去復健室,見證辛苦的孩子,匪夷所思的疾病,我發現自己反而越難抽離。時間並不會淡化情緒,只是因為習慣了眼前的畫面,我漸漸知道如何隱藏自己的情感。

我記得,起初最擔心在復健室碰到「抖個不停的女孩」。她約略十二、三歲,兩手一邊一支鐵拐杖,穿著《阿甘正傳》裡從腳一路延伸到大腿的矯正鞋,背上套著矯正架。女孩從脖子以下至腳底全被金屬包圍,雙腳抖個不停地學走路。

醫院的空間狹長,我很怕推著娃娃車在擦肩而過時,會撞到女孩。再加上她抖得厲害,金屬摩擦,吱嘎作響,走路歪歪扭扭,隨時可能跌倒。我到後來都停下腳步,等她走過才繼續往前。

女孩的媽媽隨侍在旁卻不伸手扶她,只跟著孩子慢慢移動;唯有在女孩抖到身體側彎快跌倒了,她才緊緊抱住女兒,輕聲說:「穩住!自己要穩住!」

女孩邊抖邊喘邊回答:「媽媽我有啊……」

我會刻意避開那些只是來逛逛復健室的阿姨姑婆和親友們。從他們的鞋就可以辨別他們的身分,因為跟著孩子跪在地上做練習的,不會穿漂亮或體面一點的鞋來,更不可能穿高跟鞋。進復健教室,大人小孩都得脫鞋,連老師們都只穿拖鞋;大大小小的鞋子全堆在門口,不免被人踐踏、被娃娃車輾過,穿好鞋的,不是沒有陪小孩復健的經驗,就是純為訪客。


這些好心偶爾好奇的訪客,喜愛睜大眼睛東張西望。即使坐在我們身邊,我也盡量迴避他們的目光,不讓任何攀談的機會發生。因為有太多次,婆婆媽媽們會看著錫安說好可愛!幾歲了?不出五句話,下一句就要問:「他為什麼需要復健?」

剛開始我還一五一十的回答,直到那天居然有人接話:「啊?你兒子到底是生什麼病?看起來還不錯啊!怎麼這麼大了還不會走?」

某位頭髮染得紅紅的時髦阿嬤正在等媳婦和孫子下課,看著我蹲在地上幫錫安穿矯正鞋,硬是要聊個幾句。

我頓時萬箭穿心,只能無奈的回應:「會走就不用來復健了!」我不願說出口的是,請問你孫子得的又是什麼病呢?他為什麼也要來復健?

在大庭廣眾之下教訓孩子的家長,也令人避之唯恐不及。我可以體會不停碎碎念的父母,因為自己很多時候也一樣,又跪又蹲的陪公子,要是他不配合,我累了也會責備幾句。但有些父母無視旁人在場就大聲謾罵,膽小的錫安常被突然爆發的高分貝嚇到,我趕緊把他帶開。心想,噪音干擾也就罷了,難道你不擔心自己的孩子自尊受傷嗎?

所以每當我看到「憂鬱男孩」的爸爸,心裡都會暖暖的。「憂鬱男孩」總是躺著,吊高雙腳練習腳力。他長手長腳,卻都是由爸爸揹上揹下。如果他能夠正常站立、行走,我目測,他的身高已經快到爸爸的肩膀了。

男孩的雙腳被吊在器材上,細細軟軟的,不結實。他必須自己用力,盡量將雙腳往上舉,與身體形成九十度,那是復健師的要求。他常是舉到四十五度就沒力氣了,腳似乎不是他的,拒聽他的指揮;再怎麼用力,雙腿也只給點面子,稍微抬高一點點又隨即垮下來。

男孩總是一臉憂鬱,哀哀的哭。哀求著爸爸我不行,爸爸我腳痛,爸爸我好累……

爸爸也總是耐心回答,沒關係,再一下就好了;沒關係,再舉高一點點就好了;沒關係,我們快回家了……他邊說,還邊按摩著男孩的雙腿。

我從來沒見過男孩的媽媽陪他復健,也從來不知道一位父親可以這麼溫柔。

等到我再想起這首短短的詞,是遇見「紅孩兒妹妹」的午後。剛下課,我正在替兒子解開矯正鞋,「來,看老師這裡,笑一下嘛!」


熟悉的聲音讓我轉過頭去。那是錫安的實習老師,正在為某個學生拍照。

實習老師有著甜甜的笑容,傻大姐般隨和的個性;每次看到錫安總說好想咬你一口喔!弟弟不要睡覺囉!我們來運動!幾個月的實習期間,錫安是她的研究對象,我與她配合得很愉快。

我看見一個被火紋身的小女孩,不是皮膚而是真皮層顯露於外。整張臉紅通通的,眉毛稀疏;只有那雙眼睛,黑黑亮亮的很有精神。然而臉皮腫得太厲害,彷彿戴著一副紅色面具,她的眼睛陷在臉裡,眼中光彩一閃即逝。

她不笑,實習老師繼續鼓勵她,笑嘛!你笑很漂亮喔!其他的實習老師也一起唱和:「妹妹笑很可愛喔!」

女孩終於勉強拉開嘴角,怯怯的,皮笑肉不笑。相機「喀嚓」一聲,捕捉下那連哄帶騙、難能可貴的一刻。

實習老師經過我們,認出錫安來,蹲下來跟他玩玩。我問:「那個妹妹也是你的學生嗎?」

「是啊!」她邊答邊躲錫安,因為他胖胖的手正要去抓她鼻梁上的眼鏡。

「她是顏面燒傷嗎?」我心疼的問。

「不是,那是魚鱗癬。她全身都這樣紅紅的,因為一直在脫皮。」

我聽過魚鱗癬,醫院的講座提過。患者脫皮的速度太快,正常的皮膚來不及長出來,以致全身體無完膚。我又問:「照相,是為了心理建設嗎?」

「不是啦!我實習結束前,想要把學生都照下來做紀念而已。我可以照錫安嗎?」她逗著錫安玩。

我知道自己有點多事,可是還是忍不住要說:「她好像不喜歡照相吧?」

「不會啊!她到後來有笑啊!她才六歲,應該不會想這麼多。」實習老師一臉「媽媽你太多慮」的表情。

不愧是傻大姐,她沒有惡意,只是神經粗了一點。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披上白袍,前途光明美好,她怎麼看得出來女孩的勉強和無奈?我不再說話,讓她為錫安照了一張相。

離開醫院,推著娃娃車往停車場的路上,我一直想著女孩的笑容。我記得自己六歲的時候,一定要媽媽幫我綁好辮子才出門。六歲的時候,我最喜歡那雙前面有蝴蝶結的粉紅鞋。我忘記許許多多六歲的事,但我記得,六歲的我知道美是什麼。

六十秒的紅燈,落葉在風中狂舞。我彎腰幫娃娃車裡的錫安蓋好被子。做完整整一小時的復健課程,他累到攤平在車上,想睡覺的眼睛瞇成一條細細的線。看到我把頭探進娃娃車裡,他開心的咧嘴笑了。

兒子一臉倦容,卻還是給了老媽一個滿滿的、露出四顆小門牙的笑。我突然流下眼淚。

綠燈亮了,我推著娃娃車快步往前,不曉得自己在哭什麼。每天往返於太多他人和自己的悲傷,原以為心早就麻木了,誰知道累積在胸口的鬱悶就這麼不受控制地宣洩出來。

還好那天風大,我腳步又快。淚,一下子就乾了。

天使你慢慢飛

頭不回,飛過黑夜的曠野

不去管,逆風往前的辛艱

天使你慢慢飛

這一路,是不是有點漫長

往天堂,那個遙遠的方向

我看你一臉辛苦的模樣

想勸你休息一下

你對我笑,安慰我不捨的心房

彎彎的眉,舒緩我疼惜的眼光

即使前頭的路總是令人失望

你慢慢飛,費勁又吃力

因為相信那遙不可及的夢想

天使你慢慢飛

一切苦難總該有報償

天使你不用慌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旁

即使我明白

人間或許不是我們歡樂的所場

也沒有人保證我們一定到天上

但是天使你知道嗎?

你就是我的天堂

有你這世間就是最美的地方

info_img 《30年的準備,只為你》



春節期間三大「不能清潔的地方」你信嗎?過年禁忌有這些

2021年01月25日

47K
資料來源:BabyHome編輯

文:張詩華

雖說現今社會越來越開放,然而遇到了全家老小團員的春節,還是有許多習俗與禁忌。不需過度迷信,但有些禁忌不妨了解一下,背後也有些特殊的含義,當作和長輩交流的傳統知識也不錯。

info_img

春節三大「不能做的清潔事」

BabyHome討論區中有許多過年期間不能從事的禁忌,其中有幾項家事讓網友熱烈討論:

不能掃地

三生 憨神:「我娘家媽媽,從小時候就說初一不能掃,過了初一後,就可以開始掃地了。」

Jenny:「除夕送神+圍爐, 所以最晚除夕白天~晚餐前要打掃完畢(有人前一天就要做完);初一早, 大過年的會有人來拜年嘛, 裡外一堆人, 打什麼掃, 福氣都掃走了」

瓜子:「大年初五以前忌倒污水、灑水、掃地、倒垃圾或將水往外潑,傳統認為每戶家中都家中都藏有福氣財運,灑水、掃地與倒垃圾會將財神爺趕跑與掃走財富與好運,另外,垃圾也不能丟掉,必需等到初五隔開日才可進行一次的清掃,掃地時要注意要從外往裡面掃,象徵將金銀財寶掃進來。」

不能洗衣/洗棉被

二個兒子的巨蟹媽咪:「我娘家媽媽很信這個,而且說正月一整個月都不能洗棉被,被單,說會『容易』犯『官符』。」

桔 梗:「會洗,但會拿去自助烘乾」

雁子:「婆家有說過年不能洗衣服,是說除夕到初一那一晚,婆婆說衣服不可以濕過年,初一後就可以了。」

不要再下雨了:「我婆她超傳統的,她就在那邊唸說,古早郎共ㄟ,正月某郎的洗被單ㄝ,會有官司纏身,她說最好也不要洗衣服。有一年小孩尿床,我懶得洗,放藍子裡,放到臭氣沖天,她受不了叫我趕緊去洗」

不能洗澡

B-Ad:「除夕要在下午5:00前洗澡,初一不洗澡」

小瑜點:「大年初一早上忌洗澡、洗頭、洗衣物,才不會將財富與財運洗掉。」

是寶貝也是惡魔:「我娘家也有這些習俗,可是我婆家沒有,每天都洗澡」

加碼:新家不能空著過年

蕃茄紅了:「有這習俗,且藥包不要拿進門。」

vivian:「是的,前年我也是整個房子開燈一整晚,應該說,從除夕就一直開著燈到大年初一,說起來很浪費電,但反正才一次(新房子的第一年就可以了)。」

:「以前我媽也這麼說,但太浪電了,所以只開了小燈,還規定我們要在床上放我們的衣褲,假裝我們在床上,我是每年都這麼做,大人小孩都一樣有放衣褲。」

雁子:「我之前搬新家後的新年,我婆婆要我將燈開著,神明廳和客廳要開全天候的,直到新年結束,不可以開小燈而已喔~我想反正過年期間都不在家,燈開著也防小偷啦~因為燈火通明~」

過年百無禁忌派

不過以上這些禁忌,也有不少網友抱持不同意見:

Selina:「我不信這套,昨天我女兒尿床在蠶絲被上,不拿出去曬該怎麼處理啊?」

想要自由的喵:「跟平常一樣,掃地洗碗洗衣服,我覺得過年對我來說就跟平常一樣而已,好在做完家事顧好小孩,剩下的時間就是不用上班瘋狂把劇追完」

還真麻煩:「我娘家相反,反而初一要洗澡,因為要把舊的一年的穢氣洗去 迎接嶄新的一年,連衣服都要穿新的。我覺得習俗這東西,看要不要遵守而已,不然古人也都有所謂的破解版,懷孕時不是禁忌也很多,但我婆掃把揮一揮就破解了,我什麼活也得做呀,結婚什麼的也是,一堆破解版。」

渺渺:「嚴格來說除夕到初九每天都有禁忌,乾脆甚麼事都別做當個廢人。古人有古人的考量,現在時空背景已經大不同,甚麼事可以做甚麼事不能做,應該用智慧去判斷了」

以現代的角度看,上述這些口耳相傳的「不能做的家事」禁忌,說不定背後其實是為了讓當時的家務主要勞動者(媳婦、婆婆)能在春節期間多休息呢!無論如何,新春闔家團聚期間,家和就能萬事興,若遇到家人提出一些禁忌要避免,就算觀念不同,不妨各退一步,讓自己少點操心、多點休息。

延伸閱讀

年節禁忌!年糕不能送人、忌發怒罵小孩
為什麼過年期間不能掃地?過年期間有何禁忌
過年烏魚子懶人包,膜撕不撕?保存、料理、烤法、配料...媽媽都這樣做



你都幾點睡?研究:提早一小時就寢可降重度憂鬱症風險

2021年10月20日

4733
資料來源:健康醫療網

記者:林怡亭

自五月末至八月底,因為新冠肺炎疫情而採取的居家防疫措施,許多人作息日夜顛倒,養成晚睡的習慣,現在陸續回歸職場、學校的規律作息,是不是作息仍紊亂、感到有很大的壓力、也影響了情緒?根據2021年5月發表於《美國醫學會精神醫學期刊》的一項研究指出,改變睡眠時型,提早一小時上床睡覺,可大大降低罹患重度憂鬱症的風險。

info_img

憂鬱與失眠為因果關係 早醒是憂鬱症程度指標

長庚醫院精神科主治醫師劉嘉逸說明,憂鬱與失眠兩者互為因果關係,憂鬱症個案通常有睡眠障礙,除少部分人是嗜睡外,大多呈現失眠症狀,而「早醒」更為評估憂鬱症嚴重程度的重要指標之一;而當睡眠不佳時會造成身心的危害,甚至會導致情緒不穩、易怒,因此失眠可視為憂鬱症的危險因子。

11點前就寢 降低身心危害

劉嘉逸主治醫師表示,每個人內在生理週期與外在日夜週期本來是有對應的,大腦內會分泌一種為褪黑激素的賀爾蒙,讓人產生睡意,但在燈照的發明及3C產品使用頻率升高的情況下,睡眠時間往後移,進而影響褪黑激素的分泌量,出現徹夜難眠、精神不振或憂鬱等困擾,建議培養健康的睡眠習慣,不熬夜盡量於11點前就寢,不僅降低對身體造成的影響,對於身心狀態也是有助益。

提早就寢時間 4方法可做到

董氏基金會心理衛生中心主任葉雅馨説明,如果已經晚睡一段時間,想將就寢時間提早,可以有一些動作:

1.設鬧鐘,預計就寢時間的半小時或15分鐘前提醒「該睡了」,讓心裡被預告。

2.並開始不再看手機或電視,可以聽放鬆、輕鬆的音樂或拿本書或雜誌看。

3.可倒杯水放在床邊桌上,如不想睡也沒關係,繼續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4.預定睡的時間一到,就關燈或只留一盞小燈。

葉雅馨表示,習慣養成通常要一段時間,所以可允許自己有三天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去適應及調整;此外,要注意的是晚餐不要吃太多甜食、要睡覺時不要有電視干擾聲或亮燈、手機不要放床上或旁邊。


adsnew

延伸閱讀

立秋以後待冷氣房中「陰暑」 中醫傳授茶飲+穴位按摩解頭暈

立秋以後待冷氣房中「陰暑」 中醫傳授茶飲+穴位按摩解頭暈

母乳很好,但媽媽不是乳牛,奶是我的你管我!

母乳很好,但媽媽不是乳牛,奶是我的你管我!

我不當媽媽了,當「阿姨」和「狗狗訓練師」吧

我不當媽媽了,當「阿姨」和「狗狗訓練師」吧

為啥總是理智斷線?父母育兒時抓狂崩潰的六大真相

為啥總是理智斷線?父母育兒時抓狂崩潰的六大真相

豬隊友、很想打小孩、職業婦女兩頭燒...,對媽媽們的5種血淚困境,專業心理師的建議

豬隊友、很想打小孩、職業婦女兩頭燒...,對媽媽們的5種血淚困境,專業心理師的建議

過敏vs感冒vs新冠肺炎如何區別?有這些關鍵差異

過敏vs感冒vs新冠肺炎如何區別?有這些關鍵差異

打開屍袋,老人家還在那邊喘氣...兒子卻問還要冰嗎?殯儀館角落的人生百態

打開屍袋,老人家還在那邊喘氣...兒子卻問還要冰嗎?殯儀館角落的人生百態

研究:歐美父母承受壓力居全球之冠,主因和他人管太多有關

研究:歐美父母承受壓力居全球之冠,主因和他人管太多有關

厭世媽媽的育兒崩潰日常》「我的奶,就是兩顆人血饅頭...」德州媽媽的厭世媽咪梗圖集:到底為什麼要生小孩?

厭世媽媽的育兒崩潰日常》「我的奶,就是兩顆人血饅頭...」德州媽媽的厭世媽咪梗圖集:到底...

婆婆想嚼飯餵孩子,老公竟滿口贊成…產後身邊都是「豬隊友」,該怎麼辦?

婆婆想嚼飯餵孩子,老公竟滿口贊成…產後身邊都是「豬隊友」,該怎麼辦?

今天不讓寶寶哭,明天寶寶就讓你哭?當我生了哭聲驚天動地的罵罵號~

今天不讓寶寶哭,明天寶寶就讓你哭?當我生了哭聲驚天動地的罵罵號~

不想浴室長霉,為何用「冷水」比電風扇好?跟譚敦慈學:讓浴室不長霉的「5大訣竅」

不想浴室長霉,為何用「冷水」比電風扇好?跟譚敦慈學:讓浴室不長霉的「5大訣竅」

別再汙名化「喝冰水」,好處其實超多!緩解胃食道逆流、調節自律神經...台大醫師告訴你:15個喝冰水的好處

別再汙名化「喝冰水」,好處其實超多!緩解胃食道逆流、調節自律神經...台大醫師告訴你:1...

當媽後,旅行的十大不一樣

當媽後,旅行的十大不一樣

爸爸帶孩子,有呼吸就好?媽媽做得好,就活該多做嗎?

爸爸帶孩子,有呼吸就好?媽媽做得好,就活該多做嗎?

阿嬤家電子鍋煮白飯「飄燒肉味」 超噁真相曝光令人崩潰

阿嬤家電子鍋煮白飯「飄燒肉味」 超噁真相曝光令人崩潰

幼兒說「抱抱、怕怕」等疊字好萌好可愛?醫:小心語言發展遲緩

幼兒說「抱抱、怕怕」等疊字好萌好可愛?醫:小心語言發展遲緩

每6支就有1支沾滿屎! 醫籲「手機別進廁所」:避免滿臉便便

每6支就有1支沾滿屎! 醫籲「手機別進廁所」:避免滿臉便便

「我不想打他罵他,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心理師:你只是太累,而不是個壞媽媽

「我不想打他罵他,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心理師:你只是太累,而不是個壞媽媽

「都是你亂吃,孩子才會過敏」「都是你喝冰水,小孩才氣管不好」為什麼孩子不對都是媽媽的錯?

「都是你亂吃,孩子才會過敏」「都是你喝冰水,小孩才氣管不好」為什麼孩子不對都是媽媽的錯?

「你在家又沒什麼、只是陪小孩玩」好不公平呀!我都這麼辛苦了,老公還一直嫌棄

「你在家又沒什麼、只是陪小孩玩」好不公平呀!我都這麼辛苦了,老公還一直嫌棄

adsnew
adsnew_p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