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靈魂出竅一樣,浮在天花板上看著自己和我爸...」那些童年被性侵的男性告白

2020年0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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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良醫健康網

作者:麥可.陸(Mike Lew)

編按:美國搖滾天團「聯合公園」主唱查斯特(Chester Bennington),在當地時間20日早上9點被發現於洛杉磯自宅內上吊自殺,享年41歲。根據報導,查斯特過去曾透露小時候被比他年長的男性友人性侵,因害怕被人取笑隱忍長達6年,「摧毀了我的自信心」,並坦言一直有輕生念頭。
過去性侵害事件的受害者常常是女性,但其實男性遭受性侵事件並不在少數。本文作者長期關注曾經遭遇亂倫或性侵的男性受害者,探討性虐待所造成的影響,了解成年男性倖存者的痛苦、需求、恐懼和希望,以及尋找從中復原的方法。期盼所有遭受不幸的倖存者,都能走出過往陰霾,重拾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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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dreamstime

「如果我小時候真的有被性虐待過,我會不記得它嗎?」我們都會合理地假定,像性侵這樣可怕的事情會牢牢地嵌在人的記憶裡。但是,事情通常不是這樣的。 

對於兒童時期性虐待的創傷,人們通常會忘記整個事情和其他相關任何的事件,而且壓抑的作用甚至會擴及到在那些年間發生的其他事情上。然而,當記憶不復存在,倖存者會覺得像是生活在真空之中。他知道生活裡有些問題,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問題,因此很可能會覺得問題就在自己身上。他常自問,我是不是都在爲失敗找藉口?我是不是個可怕的人,把罪都怪在別人身上?我有什麼毛病,爲什麼不記得小時候發生的事? 

回復失落的記憶是接受治療最常見的原因之一。個案認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可以解開所有的困惑。「如果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就一定可以處理它。困難就在於我不確定。」倖存者會尋找進入記憶的入口,他可能會嘗試催眠、心理劇、引導想像、心理分析、冥想、按摩,或是任何結合身體和心靈工作的方式,最終的目的都是要——記得。 

把回復記憶設定為最重要的目標,會產生一些問題。這創造出一種思維或心態——記憶的復原是任何復原工作的前提。「直到我知道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我的生活才能繼續前進。」這樣的想法會使人忽視眼前的工作——療癒童年時期的傷痕。 

的確,一個人會很自然地想要記得生命中發生的事,但是當他變得像是偵探一樣要去探查時,他遇到的挫折會多於幫助。雖然我了解生活在不知道的不確定狀態下有多困難,我仍然鼓勵個案不要將焦點放在恢復記憶這件事上。我過去看過很多人雖然不確定到底發生什麼事,卻還是有深刻且重要的復原進展。在投入於療癒過程的其他面向上時,很多倖存者都會自動地恢復記憶。 

要了解如何可以恢復記憶,就必須了解為何它們會被藏起。如同第六章所述,生存是這些受虐孩子需要去面對的首要課題。面對持續的生理與情緒攻擊,他們沒有太多的資源可以運用,他們幾乎沒有時間也沒有能力去衡量輕重,只能忍耐地度過一切。當這個世界要將他們淹沒,而疼痛也強烈到令人難以忍受時,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讓自己與這樣的情境保持距離。 

這是為什麼有這麼多蹺家小孩的原因之一。孩子們以實際的行動把自己和虐待他們的家庭隔離開來。要去適應街頭的毒品、賣淫、暴力和殘忍獸性並不困難,因為這樣的虐待環境對他們而言並不陌生。 

事實上,他們對於其他(不虐待)的情境所知甚少,街頭的生活雖然很辛苦,但可以讓他們對自己的情況有掌控的錯覺。他們和了解自己感覺的人在一起,不用假裝一切都沒問題。他們不再需要塑造一個正常的自己,也不會因為別人都有正常的家庭、快樂的生活但自己都沒有而深感挫折。他們對環境有一點理解,雖然獲得理解和接納的代價是更多的虐待、成癮行為、疾病及死亡,但這只不過是另一個需要接納的事。 

對其他孩子來說,遠離那個受虐的家庭不太容易,因為他們可能太小了、太恐懼了或者因為其它因素而無法離開家,所以他們會用一些創意的方法在受虐當時與之後把自己隔離開來。當他們無法在身體上遠離虐待時,他們就心理上讓自己與感覺疏離。孩子可能會退卻至恍惚的狀態或幻想的世界。我所帶領的倖存者復原團體的成員,描述他們用以下的方式讓自己從受虐現場隔離開來: 

「我總是像靈魂出竅一樣,浮在天花板上,看著我自己和我爸。」 

「我想像這是發生在某個人身上的故事。」 

「我會試著去想其他事情,直到它結束。」 

「我會給自己另一個名字和個性。」 

「我知道他們不是我真正的父母。有一天,真正的父母會來接我回去跟他們團聚。我媽媽是很善良漂亮的,我爸爸很高也很壯,他會把我舉在他的肩膀上,我們會從此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他在說最後這句話的時候,帶著困窘的笑容,就像是說話的這個人雖然覺得這個童年幻想很蠢,但重要的是我聽到他的話,而且我知道這對他的意義是什麼。〉 

「我必須要將感覺完全放在我有多恨他。如果我可以這麼做,我將不用去想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假裝我朋友喬伊的父母才是我真正的家人。我很多時間都待在他家,他們總是對彼此都很好,而且他們常常笑。我總試著讓他們邀請我去他家一起吃晚餐,我也總是想在他們家過夜。但是我媽不喜歡我都待在喬伊家。我想她看到我在那裡比較快樂時,是感覺很受傷的。」 

接著,他們用來處理痛苦的方式就是把它完全封鎖起來。就情緒的創傷來說,這個方式就是遺忘。如果我不記得小時候發生過被性虐待的事,就表示那件事從沒發生過;如果從沒發生過,就不用去處理。只要不去記得生活裡那些太混亂、太痛苦、太無法抵抗的片段,受虐的孩子就只需要去應付他能力所及的問題。把巨大的問題分解成可處理的小片段是合理的。當虐待是特別嚴重的,或是一直持續的,童年生活中大量的片段可能就被迫要隱藏起來。 

當這些個案告訴我,他們對兒童時期只記得一點點或是全部不記得,我不會覺得驚訝。我會假設可能發生過某種形式的虐待。記憶會被封鎖是有原因的,通常是為了要保護什麼。要移除這些保護需要非常小心以及相當的耐心,而且要在安全和受到照護的情況下進行。以為把記憶找回來一切就會自然解決是不理性的想法。 

就好像我們打開身體上的某一處傷口時,我們不會置之不理然後讓它再度受到感染一樣,我們一定要有一些新的策略來取代遺忘。我們必須要了解,失憶是有其功能性的,這是讓一個受虐孩子長大和生存的方法。在找到更長久的處置方式之前,傷口的包紮只是暫時性的保護。我們要欣賞這些孩子用如此有創意的方式讓自己生存下來,直到他們得到療癒的機會為止。 

一個成年倖存者會攜帶這些策略所遺留的東西。他會發現從痛苦記憶裡保護自己的其他方法。除了遺忘童年時期的一部分,他還會去重新寫歷史,這包括了否認與假裝。成年倖存者會記得自己的童年是美好的,他可能會用柔軟的色調去掩蓋一幅很可怕的童年景象。當個案述說的童年景象太美好時,通常最好去深入探究一下。 

有些東西聽起來太美好而不像是真的時候,通常它就不是真的。但這並不表示他在說謊,而是他選擇了一個自己能處理的方式來看世界,而這也表示他創造了一個不同版本的現實,好讓他在受虐時還能繼續生活。現在他準備好要放下美好的童年幻想,去看看實際上發生了什麼事。 

和遺忘及重寫歷史相關的其他策略,是合理化和淡化。就像重寫歷史一樣,這些技巧也包含了否認與假裝。倖存者會替施虐者找藉口,他會解釋為什麼他控制不了自己、她是因為受到了某種驅使、他並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或是她其實是愛我的。這些合理化的藉口包含了酒癮、藥癮、精神疾病和不幸的婚姻等等。事實上,倖存者可能也會用施虐者用來辯解自己施虐行為的種種藉口,來解釋施虐者的行為。我們應該把這種做法視為是倖存者為減低受虐的嚴重性,好讓自己能掌控、應付的一種方法。我們必須尊重他們的生存策略,但不應該把它當作事實真相來接受。 

倖存者會藉由否定虐待的嚴重性(淡化),來減輕自己不勝負荷的感覺。他們會說「沒有很嚴重啦!」最嚴重的性、身體以及心理的虐待故事,有時候會被他們以一種隨意的、平鋪直述或是「輕輕帶過」的方式敘說。有些人說倖存者在說自己的故事時好像太戲劇化了,我聽見這種說法時總是很驚訝。(我甚至也聽見很多倖存者擔心自己太戲劇化、太小題大作了。)我的經驗是,倖存者比較傾向於淡化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需要有人慢慢且小心翼翼地鼓勵,他們才會接受自己的童年真的很痛苦。 

受虐後的影響 

在一場週末男女倖存者復原團體中,參加的男性們針對「童年性侵害如何影響成年後的生活?」寫出底下的列表,所列項目不一定符合每位倖存者的狀況。我列出這些男性們寫下的全部項目,未做任何修改。 

惡夢(激烈的;暴力的)
害怕每個人都是潛在的攻擊者
羞愧感
憤怒
罪惡感
害怕表達憤怒;難以生氣
控制感的需求
假裝自己處於失控狀態的需求(無助感)
害怕被關注;害怕曝光;懼曠症(Agoraphobia)
遠離人群
害怕親密;逃避親密關係
「逃避主義」(Avoidism)
疼痛及身體痛苦的回憶
記憶回溯(Flashbacks)
無法清晰地思考
溝通困難
侵入性想法
強迫性飲食、不吃、節食、暴食、催吐……等
自我虐待
求死念頭
性衝動行為
感到無性性
功能障礙
不真實感、隔離感
自我形象是失敗的
在任何時候都要完全勝任的需要
覺得「這是我的錯」
自我懷疑、感覺自己是不夠好的
嫉妒
羨慕
感到不足
希望我是別人
無法接受安慰或滋養
被稱讚時感到羞愧
低自尊
保留無關緊要的祕密
感到被圍困
覺得人際困難
隔離
不善表達脆弱、無法被傾聽或接受關心
認為「如果他們了解我了,就會拒絕我」
因逃避而有成癮行為
凍結情緒
害怕別人別有用心
擔心別人利用我
無法說「不」
缺乏認清真相的能力
角色混淆;認同混淆;性別混淆
對想被照顧又不想被照顧而感到矛盾
害怕權威
害怕規則
害怕女性
害怕男性
害怕大聲說出來
無法放鬆
和感覺隔離
感到卡住、困住
將虐待視為愛對部
分童年遺忘或失憶
沮喪
解離經驗
擇偶能力不佳 

身為一個臨床心理治療師,我重視受虐後的影響。此外,要了解受虐所帶來的影響,就不可能不提到羞愧感。成人性侵害倖存者在他們生命中需面對龐大的羞愧感。誠如我們前面所說的,「男人不應該是受害者」,如果他們被侵害了(即使那時他們還是小嬰兒),就會被認為他們不足以成為一個男人。倖存者的羞愧感來自於他們「允許自己」被貶低、「去男性化」(demasculinized)及軟弱。如果他們對虐待經驗有任何好的感覺,他們便會進一步堅信自己不足以當人,亦不足以當一個男人。 

對一個倖存者來說,不論他是異性戀或同志,當他與男性或女性有任何性行為(甚至只提及性)時,都會再次引發他的羞愧感。性與侵害(與羞愧)產生強烈的關連,以至於需要很多努力才能打破這個連結。把性意識從羞愧感中區分出來是復原的主要目標之一。 

復原,可能嗎? 

復原是可能的,而且不只理論如此,是對你來說它是可能的。因為我跟成千的倖存者一起工作,並與其他跟倖存者工作過的治療師討論過,我們都見證了復原的真實!我們看到許多倖存者的成長和改變,他們創造出更健康、更滿意的生活。成長和改變是你可預期的,這不是快、慢或簡單的問題,而是真實可見的。 

很多人向我尋求專業上的諮詢,因為他們知道我都是跟一些童年時期有過性創傷的成人倖存者(特別是男性)工作。他們從很多管道知道我,他們來見我都是為了處理與虐待有關的議題,他們總是帶著一種急迫性。我們不難了解為什麼他們會有那樣的感覺。 

倖存者多半從童年時期就活在痛苦和困擾當中,為了走出這個經驗,他們已經用了很多方法來幫助自己。有些人用麻痺自己的方式來處理痛苦(透過藥物、酒精、性、食物、上癮或強迫的行為),有些則透過宗教信仰、心理諮商、精神科用藥、通靈巫術、哲學、工作坊和自我成長。有些人透過不斷的工作,並讓自己與非倖存者一起相處,以避免想起痛苦的經驗。 

他們暴食或過度節食,他們修習瑜珈以尋求寧靜,他們透過跑馬拉松來放鬆,或學習武術來保護自己。當他們覺得無法承受時就企圖逃離,有些人一年要搬好幾次家。有些人改變他們的外表、工作、朋友及生活模式。有些人不斷地透過學位的取得(常出現在心理學或者助人領域)來獲得自我了解。他們逃避(或是追求)男性、女性、孩童、權威者、老人、朋友及情人。 

有些證明是有用的,帶來一些釋放、學習和舒服感,但還是有一些部分是失落的。他們不斷地嘗試,想找出一個可以擺脫感覺的方法。 

不論你試著用哪些方法、策略來幫助自己生存、忍受、認同、融入,或讓自己感覺好一些,我們都要為這些策略與努力獻上敬意!你不需要去忽略它們,而是正視它們幫助你活下來的事實。欣賞你過去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預備好去接受下一步的復原步驟。 

當你在復原過程中,它必須是一個有意識的決定,需要透過很多的靈性探索才可到達。倖存者已經試著用每一個想得到的,如繞過、跨越或避開感覺的方式,但卻不得不承認要處理侵害及其造成的痛苦,唯一的途徑就是直接勇敢地面對,實際去感受那些不舒服的感覺。這並不是容易的事,即使沒有人因為感覺而死,但它確實可以讓人感覺像是要死了一樣。(有些人選擇了死亡,而不是去面對這個他們以為會是一輩子的痛苦。)它需要巨大的勇氣和決心,尤其是當你覺得沒有任何保證能說明這個方式會比你過去嘗試的方法更有效。 

復原計畫的初始不會讓痛苦立即減輕,事實上,在你覺得自己變好之前,會經常感覺到事情變得更糟了。而它會持續證明你已經走在從倖存到能夠生存,使生命更加豐富的軌道上了。 

對於酗酒者而言,他的復原工作是必須先承認自己對酗酒是無能為力的。他必須走出想像自己可以控制一切的幻覺,如此才能帶來療癒。控制對於倖存者而言也是重要的。就像酗酒一樣,倖存者的復原必須要放棄嚴謹控制自己的感覺和熟悉的逃避方法。他會經驗到自己的保護屏障被恐怖、憤怒、悲傷感所淹沒。 

他必須冒險依賴他人的經驗、判斷…以及關心。當感覺到不可思議的危險時,他可能需要思考、反應和採取行動。當一個倖存者第一次進到我的辦公室,他所感覺到的焦慮、緊張、害怕的程度往往是如此之高,會讓整個會談室充滿著暴烈的氣氛。他克服了想要取消會談或爽約的衝動,他也可能掙扎著要破門而出。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你覺得來這裡的感覺如何?」這樣可以讓他感覺被釋放,也更能確定自己所感受到的不舒服的害怕──「他要強迫我去感受」。我會細心地傾聽他的回答,而且我會相信他。他給予我一些他焦慮程度的指標。 

面對懼怕和不信任,倖存者決定往前。事實上,他可能感覺到已經嘗遍所有的方法,這是他最後能做的了。他並不想來這裡,是他需要來這裡,因此他必須來,而且知道這個過程是可怕與困難的。他希望能夠盡快地結束會談,回到昨天他習慣的狀態。 

可以理解地,飛快復原的期望是不切實際的。兒童性侵害的復原是個長期、持續的過程,是需要時間的。我也期待有其他可能發生,但我知道沒有其他的路。雖然我了解個案急迫的感覺,我試著不受他影響。 

我試著幫助他們了解復原歷程的真實樣貌,如此他們對復原才會有切實的期望,才能忍受復原的陣痛!他們同意會談的架構、規範和再保證。他們對復原不再過度想像(「其他的人已經通過這一切,表示這些對他們非常有效,所以……」),而是放入實際會有的恐懼。這個看法允許他們為自己設定特別的、真實的目標──一些在以前是不可能的東西。

除了沒有耐心之外,倖存者在復原過程中還會經驗許多憤怒和怨恨(「我還要去經歷這麼多的痛苦真不公平!畢竟我已經是個受害者了。加害者都不用花錢、花時間去面對他們傷害他人的痛苦感覺。這都是他/她的錯!」)這些感覺很不幸地反應了事實,如果倖存者等待加害人的道歉、悔改,他可能要等一輩子。事實上就是不公平,他需要知道復原必須靠自己。(這並不是說他必須孤獨地面對這個歷程,而是他的復原並不能依賴任何人採取行動或者不去行動。) 

我對於那些勇敢面對復原的人,所能給予最重要的保證就是,這段探索歷程雖然痛苦漫長,但是不會永不停止。有些時間可以休息、釋放及享受快樂,復原是可以在幽默與人性化裡展開的。有些時刻可以加速前進,有些時刻適合停下來回頭看,消化自己的歷程以得到一些觀點。當感覺太過氣餒時,可能就是需要休息或慶祝的時候了。畢竟,復原工作有一個很重要的部分是:學會對自己好一點。 

當你接受這個事實,亦即感覺好是沒關係的,享受生命便不再是遙遠的目標──這只有在「完全復原」之後才可能被理解。你可以先設定小一點的目標,學會放下不是全有就是全無的思考。享受生活不表示復原會隨著時間失效,相反地,享受快樂代表參與生活,這是復原正在發生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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