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年前北一女學生相偕燒炭自殺震撼社會 同運團體展出遺書重現當年絕望

2017年09月0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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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風傳媒

文‧攝影:謝孟穎

「妳是沒試過屌嗎?怎麼會當女同志?」「唉呦,你喜歡同性?你會不會喜歡我啊?好噁心!」「你是雙性戀?好爽,雙插頭耶!」「臭GAY、死娘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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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平權大平台:「言語會傷人也可能讓生命消逝,減少污名、降低性別刻板印象你我都有責任。」

同運組織「婚姻平權大平台」在台北萬華剝皮寮舉辦的「許我們一個未來-愛情故事館」特展於9月3日落幕,館內展出無數同志成家照片,有人在教堂舉起大幅彩虹旗宣示愛情、有人以人工生殖誕下孩子,畫面幸福洋溢,但也有一區展示同志曾受各種言語侮辱、以及同志青少年自殺事件,一幕幕令人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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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我們一個未來-愛情故事館」特展,道出同志不為人知辛酸。

北一女學生燒炭自殺:社會生存的本質就不適合我們

據展場資料,有30%同志青少年曾想過要自殺,有18%嘗試自殺但沒成功,此外還有更高比例為自殘行為,有59%同志在國中時期自殘,高中則為53%,理應快樂享受童年的國小學生,也有15%傷害過自己身體。

1994年7月23日,北一女兩名學生林青慧、石濟雅於宜蘭蘇澳金都旅館內燒炭自殺,雖然兩人家長都認為孩子沒有自殺動機,浴室內卻留有兩封遺書,其中林青慧寫下:

「當人是很辛苦的。使我們覺得困難的,不是一般人所想像的挫折或壓力,而是社會生存的本質就不適合我們,每日在生活上都覺得不容易,而經常陷入無法自拔的自暴自棄的境地。我們的生命是這麼地微不足道,在世界上消失應該不會造成什麼影響,我們是在平靜而安詳的心情下,完成了最後一件事。」

此案成為當年重大新聞事件,新聞媒體猜測可能為同性戀殉情,時任北一女校長則表示:「我們北一女沒有同性戀。」

而2011年10月31日,蘆洲鷺江中學一年級學生楊允承於同志遊行隔日自7樓跳下,結束短短13年人生,並留下長達千字的遺書。遺書內透露,同學笑他「娘娘腔」、「個頭小」,老師則對他被欺負視而不見,讓他絕望寫下:

「我只能封閉自己,心已經死了……即使消失會讓大家傷心,卻是短暫的,一定很快就被遺忘,因為這是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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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我們一個未來-愛情故事館」特展,重現同志所受欺凌。

「妳是沒試過屌嗎?怎麼會當女同志?」同志面臨真實惡意

讓同志如此痛苦的原因,或許正是同儕間一句句「娘砲」、「死玻璃」、「噁心」、「變態」、「有沒有小雞雞」傷人話語,而「許我們一個未來-愛情故事館」也準備一區學校座椅,插上一張張立牌,寫下許多同志曾遭受的攻擊:

「唉呦,你喜歡同性?你會不會喜歡我啊?好噁心!」
「妳是沒試過屌嗎?怎麼會當女同志?」
「你是雙性戀?好爽,雙插頭耶!」

展場一名男性工作人員表示,先展出一張張同志幸福洋溢的婚紗照、全家福再安排這個展出,是「希望讓大家知道,同志那些幸福快樂背後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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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女同志都曾被質疑「是不是沒試過男人」,特展也展出她們的這項困境。

工作人員表示,不少國高中生過來看展,盯著板子沉默許久,也有人看完以後淡淡一笑,「但你會知道那個笑背後經歷了什麼。」

「還有些人過來要我幫他跟那個板子合照,我心裡都會想:別衝動,要是被爸爸媽媽看到了怎麼辦?不要衝動啊,出櫃還是很辛苦的!」工作人員也指向「爸爸媽媽,難道我是同性戀,你就不愛我了嗎?」這張立牌,面露無奈。

言語會傷人 也可能讓生命消逝

雖然大法官釋字748號解釋宣告目前民法違憲、同性婚姻將於2年內合法,面對歧視,同志仍有很長的路要走。

工作人員表示,「許我們一個未來-愛情故事館」自8月22日展出至今,有不少排斥同志的民眾「誤闖」後默默離去,也有一名婦女提問「同志是不是都有愛滋?」在工作人員解釋愛滋病患病原因、病毒傳染力等常識後,才解開誤會。

而展場看板一句呼籲,再次提醒民眾,謹慎注意自己每一句話語的殺傷力:

「言語會傷人也可能讓生命消逝,減少污名、降低性別刻板印象你我都有責任。請珍惜這些孩子,如同珍愛過去的我們自己。」

工作人員也提醒,面臨自我懷疑的同志朋友,可參加「芭樂小雞塊」青少年同志聚會,聚會由具專業心理背景的諮商師主持,期望讓痛苦的青少年同志了解,自己不是孤單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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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段幸福快樂,都得來不易。

「芭樂小雞塊」活動資訊

官網:https://hotline.org.tw/event/558
參加對象:12–20歲的非異性戀青少年
諮詢電話:02-2392-1970
活動時間:每週一、四、五、六日19:00–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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