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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學生也有壞心眼?

資料來源:小羊月刊

2011年03月08日

文:溫小平 圖片:泥牙子

席丹、席青兄妹倆截然不同,席丹叛逆,爸媽說的話,他永遠唱反調,又不愛念書,國中就換了三所。席青卻乖順聽話,念書成績好,主動做家事,是爸媽眼中一等一的乖女兒,老師心中無人可以比擬的模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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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青的脾氣也控制得宜,不輕易發怒,說話更是節制得體。這天他們談到最近大人愛飆髒話的新聞事件,席丹的形容是「這些人說話像放屁一樣」,席青卻制止哥哥,「這樣說話很不文雅,變得我們跟他們一樣,應該是說他們有嚴重的口臭,會污染空氣。」

媽媽一旁聽了直點頭,說:「小青啊!只要有人罵人,電視台應該來訪問你,換句文雅的話要怎麼說?」

席丹氣得踢椅子,「罵人就是罵人,哪還分好聽不好聽?媽媽根本就是偏心,處處看我不順眼。」

雖然大家都給席青諸多的肯定,她也得到極多的讚賞與肯定,可是,在她心底深處,卻有著小小遺憾,那就是無論她多麼努力用功,就是贏不過班上考第一名的小馮,每次成績公布,她都是躲在公寓屋頂大哭一場,氣自己的無能。

她只有更用功更拼命,考試前,電視不看、電話不接、電腦不上,放棄所有的娛樂,全力衝刺,讀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把所有的書吃進肚子裡。

段考這天早晨,上學途中,她看到小馮從早餐店出來,手裡拿著土司夾蛋,低頭讀著課本,沒有注意到他身後有一輛計程車靠近。

席青下意識想要警告他,心底卻突然冒出奇怪的想法,如果小馮被車撞了,他說不定就無法參加考試了?也不過楞了幾秒鐘的時間,她就聽到緊急煞車的聲音,小馮倒在計程車旁,路人衝過去,大叫打119叫救護車…,一團混亂間,席青卻緊張的加快腳步往學校走。

考試鈴聲響起時,席青望著小馮空著的座位,清楚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對手,她穩拿第一。

考試成績發表,老師、同學、爸媽紛紛恭賀她,終於如願以償,只有席丹酸酸的說,「小青,這沒有什麼好得意的,你又不是真的第一。要不是那個每次考第一的男生出車禍住院了,你啊!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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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爸爸即使制止,「小丹,不可以這樣說你妹妹,她也是憑自己本事考到第一的。」

但席丹的話卻直搗席青的心,讓席青承受不住,奔入房間,關上房門,大聲哭泣,覺得自己受到極大的屈辱,席丹好像在說她作弊似的。夜裡寫功課時,她的眼前模糊一片,看不真切,胸口彷彿有一大片烏雲,幾乎喘不過氣來。睡覺也不安穩,一會兒夢見自己車禍,一會兒夢見小馮渾身是血…。

全班同學到醫院探望小馮,席青也跟著去了,她遠遠的站著,深怕被小馮發現她當天見死不救,好像她的第一名真的是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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