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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永遠是女兒心中最深的依戀

資料來源:BabyHome編輯

2009年06月19日

作者:一男一女剛剛「好」

趴在母親的腿上,讓耳耙透過母親溫柔的手在雙耳肆虐的流竄,這是我們四個小孩最舒服的時光了,「你們外婆阿…」母親最深的回憶永遠是那位我們未曾謀面,既時尚又兼具傳統,因肝癌早逝的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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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三合院的牆上,模模糊糊的看過外婆的遺像,其餘對外婆的認識,皆出自母親的口中。也許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不只適用於愛情,外婆對母親的影響幾乎是今生今世了,就像母親對我的影響一般。

白晰臉龐透出微醺的酒紅,曼妙多姿,謙恭良善,這是我的母親。不過幼時記憶中的她可不是這等模樣,我記得我們得不停的找地方藏藤條,當然新的一定比被我們藏起來的粗一些,然而我們還是一直在想辦法…與自己的母親鬥智鬥力。也許看照片就可以繪畫我們四個猴死囡阿有多難受教的圖廓,也多虧母親得扮起黑臉,與我們周旋到底,否則今天非這等光景。不過隨著小孩子的成長,母親也一直調整與我們相處的模式,接送我們的交通工具也由走路,到腳踏車,然後摩托車;唯一從小到大不變的,是她的手藝與對孩子的愛。蓋的被子、圍巾、孩子國中時期的家政作品、需要縫補的衣服、現在想起還會流口水的桌上菜…,可見要抓住孩子的心,得先抓住他們的胃才行。

前後幾次大手術,讓母親元氣大傷,也讓她注意起自己的健康。跟著老爸學了幾年游泳的我們,開始慫恿加誘惑,希望母親試著加入我們的行列,「就從最簡單的蛙式開始學嘛!」老爸隨便脫口而出的一句話比起我們的三寸不爛之舌還要有力,母親在半推半就之下展開了她旱鴨子訓練計畫,那時,學校正好放暑假,每天中午,我和母親準備好泳具後,就同騎一輛摩托車一起到家附近的泳池,除了標準泳道外,這是一家涵括溫水按摩池、滑水道、蒸氣浴…的大型休閒泳池。那是一段屬於我和母親的快樂時光,直到…母親在泳池失去她的記憶為止。

93年,帶著眾人的祝福,我邁入婚姻。「媽,我要結婚了!我要跟妳當初一樣,穿著美麗的白紗喔!」「妳記起以前外婆為妳披上白紗的樣子嗎?外婆是不是有說過妳是最美的新嫁娘!」「媽,這套禮服漂不漂亮?我結婚當天就穿這套喔!好不好?」我想,不管時空背景如何轉換,母親,永遠是女兒心中最深的依戀。或許那麼一天,我也開始對著我的女兒說,「你們的外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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